述惑翻倒於地,头一次感受到死亡距离他如此之近,当即连滚带爬,发疯似的逃窜,哪里还有半点將军的样子?
凌风宛如一个魔头,神情默然地追著他砍。
谁救谁死!
未几。
他的兜鍪被砍掉,左臂被削飞,后背也被捅了一刀。
万般绝望之际,他崩溃大吼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,竟能识破本將的计谋,还如此勇猛!”
“一条將死的辽狗,还不配知道老子的名讳!”
手起刀落,凌风拎起他的头颅大喊道:“主將已死,尔等还不速速投降?”
“將军被杀了……”
本就大乱的契丹人顿时狼奔豕突,竞相向北逃窜。
“追!”
凌风、李成、杨无敌和雷罡一起带兵掩杀。
步军也是悉数扑来,或射杀,或屠戮,或擒获,各凭本事,疯抢军功!
他们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!
那么多契丹铁骑竟被打崩了……
真是想都不敢想!
“撤!”
凌风向北追了十几里,果断收兵。
越往北,风险越大。
拒马河北岸驻有契丹大军。
更何况还有一支契丹兵马在等著他们去杀。
既然撒了那么大的一张网,两群鱼虾都被网在了里面,又岂有吃一放一的道理?
广威军城营前。
四百多契丹人望著城墙直骂娘。
都累成狗了,还是让那一百多两脚羊给逃进去了,毛都没沾著。
说出去恐怕会被其他兵马嘲笑一整年。
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被自家人当成了“蝉”,当成了诱饵。
而且自家人已经大败,始作俑者还被杀了……
在折返的时候,他们堪比龟速,往西北行进六七里,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。
同样来到驍河边上,看到奔流的河水,没有人犹豫,纷纷下马休整。
结果连点乾粮都没来得及吃,两脚羊又出现了,还坐在马上吃著肉,就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。
那窜鼻的香味瞬间让他们心態炸裂。
可没有人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