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一身的干劲,对局势也很清楚,没必要特意束缚他的手脚。
在这个时期,能捅破天反而好了。
中华上下五千年,也不用再被一个“靖康之耻”给膈应了。
马元缓了许久,又喝了半杯茶道: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凌风笑道:“指挥使莫不是忘了,章铭在让卑职去做他的亲隨时,卑职曾说『鱼有鱼路,虾有虾路,螃蟹还有横爬路!”
“可这等隱秘之事……”
“但凡开始流传的,都不算隱秘,像官家即將下旨班师恐怕也不算了,真正算的估计是契丹要变本加厉袭扰了!”
“……”
这话听得马元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变本加厉?
自从迭石被杀,草料场战败后,最近契丹袭扰的次数大幅减少,甚至一度完全停止了。
这也让各城关和城营都顺利补充了粮草。
契丹又有亡国之危。
若是官家都下旨班师了,他们还这么做,那不是自取灭亡吗?
这事他判断得不对。
契丹即便保持袭扰,估计也是以前的频次,想要以进为退。
大宋虽然战败,但惹恼了官家,依旧能够很快调来几十万兵马的。
“看来指挥使不信?”
凌风笑了笑道:“要不咱们赌一把,就赌一百两银子,卑职好歹是你的属下,总不能把你的家底给掏空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?”
马元指了指他道:“虽然不成体统,但此事本指挥使跟你赌,你可別忘了,本指挥使打过的仗比你走过的桥都多,这种大势,不会看错,你输定了!”
又到手一百两!
古代上司熊美好欺,老板的钱更是好赚。
凌风真有点乐不思蜀了。
他站起身道:“若无他事,卑职这就去让每都的人到天王堂前排个队,开始选人了。”
“你倒是时不我待,只爭朝夕……”
马元既气又欣慰道:“还有一事,你可熟识归信知县李成?竟敢直接让万都头拿著线索去找他,雄州曾是『榷场,商贾云集,官商勾连,利益交织,雄州官场要远比你想的复杂!”
这可是跟岳飞一样,能够挽弓三百斤的猛人!
就是个性太强,不好掌控。
凌风反而喜欢用这种人。
他也不知道该咋说,只好微微一笑道:“卑职爭取儘快让他弃官从军,加入咱们牢城,这样你就会彻底放心了。”
“你这是痴心妄想!”
这廝绝对是骄傲自大,刚愎自用了!
马元还是想泼他几百盆冷水。
那些输了的义士,他都搞不定。
还想让一个知县捨弃官职加入牢城,跟著他干?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