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棕摸著被打的老脸,恨得额头的青筋都要爆裂了。
这已经是凌风第二次公然打他了!
再不把他弄死,他会被活活气死的!
“你小子怎么又扇王棕了?他好歹是个都头。”
马元亲自到四合院前迎接凌风一行,先是责怪了一句,然后將扇柄往掌上一拍,歪著头道:“下次记得下手重点!不长记性的狗东西,挑事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!”
凌风揶揄道:“要不指挥使还像上次一样,再『补扇一次?”
“快滚进去……”
马元推了他一把,哭笑不得道:“你小子就是个铜刺兽,真特娘的扎手!”
“凌十將,恭喜呀!”
凌风走到院子里还没坐下,雷罡便大笑著走来了,还跟他来了个熊抱。
今日是牢城举办的庆功宴,州衙的估计还要再等等,他能来无疑是给足了面子。
凌风嘴角扬笑道:“听说你晋升副指挥使了,恭喜!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?”
“雷副指挥使这是折煞我啊!快入座!”
他是个直性子,又曾並肩作战过,还是可以结交的。
不过,让凌风没有想到的是,杨无敌竟带著十几个义士来了。
他们这些人是最討厌牢城这种地方的。
草料场比试输了,想到愿赌服输就要成为贼配军后,他们那脸真是比狗啃的还难看。
大战之后这事也在各路兵马中传开了。
只要他们还想从军,那势必要给个说法的。
杨无敌自己也心虚,轻咳道:“凌兄,今日我等就是过来討杯酒喝,其他的暂且不提如何?”
凌风笑道:“我有那么咄咄逼人吗?”
“有!那是真滴有!”
曾经差点挨劈的娘娘腔躲在杨无敌后面,伸著头也要说出来。
凌风手都抬起来了,又向后一甩道:“罢了,听说你砍了五个辽狗,暂时允许你娘!”
马元的一个亲隨急匆匆地走来道:“诸位,卢通判来了,快隨指挥使一起出城相迎,他还带来了营妓助兴!”
“营妓?”
凌风脑海里浮现了那道香娇玉嫩的身影,心下一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