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抢来容易,守住难!
王都头本就是牢城一霸。
前些日子又在那批新来的罪犯中,笼络了不少被流配的禁军长行(士兵)、燕赵草莽和悍匪凶徒,实力更上一层。
他就是再能打,打得过上百號人吗?
“走走走,咱们进去。”
凌风笑著走进天王堂,看到身穿甲冑,左手托宝塔的金身,有些出神。
这造型是越来越有“托塔李天王”的范了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成为中土化的神灵。
刘一斗四处张望道:“这里很宽敞,还有床铺,真是个好地方。不过头,咱们咋撑过今晚?这就是关起门来死守,那也守不住啊!”
母夜叉可是说了,那个王都头霸占天王堂后,隔三岔五让狱卒、牌头、差拨、节级等来捐香火钱。
他们碍於王都头的婬威,只好照办,但转身便去压榨罪犯或手下。
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麻虾,麻虾吃污泥。
世间最残酷的一面,在这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不用想也知道,王都头肯定会暴跳如雷,来找他们算帐的。
“守个屁。”
凌风把从汉贼家里搜到的一百多两银子,也给放进箱子里道:“我要趁机赚一笔,搞点茶水钱!”
这特娘的还能赚钱?
三个兄弟瞠目结舌。
许大熊更是快把脑袋给挠禿嚕了。
他们实在看不懂,也想不明白啊!
很快,燥热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来,一股脑地往殿里冲,好像都要把整个天王堂给掀起来了。
“噔!”
隨著凌风龙行虎步,一脚踏出门槛,那些气流似是被他尽数踩在脚下,动弹不得。
这也惹得一轮明月万分好奇地从天际探出了头。
“小杂碎,跪下受死!”
都头王棕带著一眾手下找来了。
他个头矮小,尖嘴猴腮,但是眸子里透出的凶戾远胜老差拨。
而且一看就是横行无忌惯了,都不需要他多言,那些手下拔刀就砍。
“哗啦啦!”
凌风抄起箱子,把银子往他们面前一倒,然后翘著腿坐在箱子上道:“王都头,天王堂前动刀,你是想天打雷劈,还是断子绝孙?”
“……”
別说一眾手下,就是王棕都被那一堆银光给晃到了。
这什么路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