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斗才刚打响。”
凌风催促道:“都抓紧吃点填填肚子,然后咱们往西撤!”
他的要求是每人带三匹马。
再多的话,带起来也费劲。
待他们往西驰骋起来后,不出所料,契丹人发现粮草被烧,立马调集这一带的兵马追击。
由起初的数百人增加到三千人,幅度增加得並不快。
这也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契丹人外严內松。
而且正值晚上,很难直接调动各路兵马前来围堵。
不过这些兵马穷追不捨,也是一大考验。
凌风勒令所有人只逃不出击。
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下半夜。
他率眾从一处占地广袤的树林北面窜去,而后又从南面绕回,直接扑向东南方向。
契丹人篤定他们是想逃入太行山,还闷著头往前追呢,过了一炷香后才发现不对,又赶紧回撤。
可凌风很快便带人衝到了拒马河边。
河上有座浮桥。
南北两岸都有契丹人把守。
只是这个点,绝大部分守军都在熟睡中,负责值守的一小队人马也是坐在火堆前打瞌睡。
听到马蹄声时,他们还以为是被调去追击烧粮之贼的兄弟回来了。
惨澹的月色下,浮桥横在水流湍急的拒马河上,不断被激浪拍打著。
当战马奔腾而来,它晃动得好像更厉害了。
“冲啊!”
凌风双目爆睁,第一个杀向浮桥方向。
“不好!”
值守的契丹人意识到情况不对,刚拿起兵器,一柄长刀已是直刺而来。
有人被一刀贯穿了身体。
紧接著又有一个挥舞著银枪的傢伙杀来,再杀一人。
这还没完。
隨著他们骑马上桥,蜂拥而至的人是越来越多。
负责值守的契丹人本就不多。
愣是被他们你一人我一人给“瓜分”了。
有几人想逃,还被连弩射杀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营帐也起火了。
“这是两脚羊?烧咱们粮草的两脚羊?不要让他们过去!”
一个契丹边將狼狈不堪地从营帐中跑了出来,看到浮桥上那一串“闪电”,抓著头髮嘶吼道:“来人呢,快隨本將去灭了他们!”
他火急火燎地找到一匹战马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聚集了一些焦头烂额的手下,然后不管不顾地衝上浮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