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斗连忙道:“大傢伙都看到了吧?月老可不是那么好当的,一不小心就变成『熊老了,给他一根绳,他都敢把天上的仙女绑下来给头生娃!”
“仙女?”
王五一本正经道:“不好不好,別又是一对牛郎织女,熊老还变成了『牛老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眾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凌风刚要说话,王棕跟吞了炸药一般,火冒三丈地走来道:“凌风,你真是歹毒,徐十將高烧不退,水米难进,如今只剩下一口气吊著了!”
“徐十將?”
凌风皱了下眉头道:“那个求著灌粪的徐智远?你不是专门找郎中看了,確认他没有中毒吗?发烧而已,这必是郎中的医术不行!”
“我这人向来行善积德,也不怪你血口喷人,你再给我一千两银子,换我来治他如何?”
“你!”
王棕感觉心口一阵绞痛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一千两已经打水漂了,还要让他再出一千两?
耍猴呢!
他可以確定是凌风暗中动了什么手脚,才让徐智远变成这样的。
拿了他的钱,还断了他一臂,让他现在没处说理去,太憋屈了!
而且凌风还在战前砍了他麾下的一个押官……
算起来,这廝已经让他接连痛失押官、承局和十將三个节级了,儼然是奔著斩草除根来的。
如果他再不好好利用这次庆功宴的机会,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!
“狗杂碎!”
缓了缓后,王棕满脸阴鷙道:“徐十將吊著那口气就是要拉你垫背呢,我会让他得偿所愿!”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凌风一步逼到他面前道:“我掐指一算,他撑不到那时候,即便撑到了,给他垫背的也是你!”
“是吗?”
王棕强行抬起头,横眉怒视道:“那就拭目以……”
“啪!”
凌风一巴掌將他扇到一边去道:“嘴太臭了,熏死老子了!”
“凌风!!!”
“別吠了,待会儿庆功宴上,你可以隨便告状!把我告急了,我兴许一怒之下去把徐智远治好,让他当眾把你这些年乾的坏事全给抖出来!”
“咻咻……”
看到故意添堵的拦路虎变成了拦路狗,还被嚇得不敢再吠后,许大熊、刘一斗、王五等人都乐得吹起了口哨,跟著凌风一起走进营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