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宋,普通兵卒严禁私酿。
朝廷为了笼络武將,允许他们自行酿造,但禁止藉此牟利。
云翼军敢这么干,朝中和宫中肯定都有人。
马元再有城府,这一局也不好破。
难怪州衙搞破格举荐时,他看起来魂不守舍的。
想来是料到会有此劫了。
“他们就是一帮钻到钱眼里的蠹虫!”
万玉霜深恶痛绝道:“先前宋辽大战,这几个指挥应该是花钱打点了,竟被安排在了后方,损失也是诸军之中最小的。”
“如今辽狗还在虎视眈眈,他们又不知廉耻地作威作福起来,何止是欺软怕硬?实属国贼!”
这种內斗內行,外斗外行的行径,確实很噁心。
但他们財可通神,要啥有啥,根本不是牢城能够抗衡的。
眼下其他四都又和他们里应外合,马元相当於是被扔进油锅里炸了。
接下来他怎么出招很关键。
凌风稳如磐石道:“这事不急。我看你气血不畅,体內湿气和寒气太重,等针灸完再拔个罐吧?我昨日买了一些竹子,可做竹罐。”
“拔罐?”
万玉霜扭头凝视道:“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如何应对了,这是要故意拖延,等著指挥使给足好处?”
“万都头啥时候对我期望那么高了!”
凌风大笑道:“除非今日能把指挥使换掉,不然这件事看起来是无解的。我也只能先想。当然,如果指挥使给的够多,哪怕没法子,我也可以去疯一把!”
“……”
有些事急是没用的。
自从王棕请乌涛介入牢城的纷爭后,四面楚歌便变成步步杀机了。
想要保全女囚,只会愈发艰难。
万玉霜本就一筹莫展,听他这么说,索性以静制动,安心治伤了。
凌风给她针灸完,又慢悠悠地做起了竹罐,而且专门调製了能够活血化瘀的药液煎煮它们。
待吃了午饭,脸上带著红晕的女都头再次躺在榻上。
她已经脱去上衣,只穿著一件黑色的抹胸。
线条优美,光洁柔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凌风的目光下。
稍微侧点头,甚至能看到她身前那外溢的雪腻。
“看来我判断得没错,这么漂亮的背,不拔罐多可惜?”
凌风心中浮想,两手也是行云流水。
他往竹罐中滴了些酒点燃,迅速扣在万玉霜的后背上。
药力的渗透和竹罐的吸附让她娇躯轻颤,脚趾勾起。
隨著扣下的竹罐逐渐增多,她甚至咬紧牙关,唯恐自己再发出那种羞於启齿的声音。
就在她沉浸其中的时候,血藤在门外大声道:“万都头、凌承局,牢城又有大事发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