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招落败?
看来都是大意惹的祸。
还白白送了六两银子,真是丟人现眼!
“废物!”
王棕肺都要气炸了,扭头看向眉头带疤的押官道:“你去,把银子都给本都头贏回来,不然滚回土牢当狱卒。”
那押官浑身一震,急忙往怀里摸了摸道:“卑职没带钱,这就去拿!”
“等你拿来,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那我借!兄弟们,谁有快借我,贏了就还。”
他东拼西凑,好不容易借足碎银,扔了过去,然后吸取了凶徒的教训,四平八稳地攻出。
“嗷!”
凌风突然怒吼一声,狂飆突进,不仅一举破开了他的拳头,而且还狠狠地砸向了他的面门。
“不好!”
他惊慌失措之下,赶紧闪躲。
“噗通!”
身体好像还在向一旁移去,却又猛然下坠,紧接著他便倒在地上,同样被掐住了脖子。
“被……被虚晃了?”
看到旁边的人群都要炸开了,押官才如梦方醒。
那一拳看似凶狠,实际上就是用来晃他,给扫堂腿铺路的。
打斗的时间都还没有借银子的时间长……
何其屈辱!
“会不会打?一群饭桶!”
王棕大发雷霆,朝著一个被流配的禁军长行踹了一脚道:“上啊!”
那长行尷尬道:“他是没带钱,小的是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来……”
“你!”
王棕咬著后糟牙,怒不可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长块道:“这是十两的金鋌,现在能兑一百二十两银子,够打二十四场的!他不是能打吗?你们给我一个个上,打到他魂飞魄散为止!”
金鋌!!!
果然是牢城中的狗大户。
终於上鉤了。
凌风抹了下鼻子道:“那就放马过来!”
禁军长行手脚並用,贴身搏斗,但三五招后还是被锁脖了。
隨后是悍匪、贼寇、狱卒、草莽等轮番上阵。
“啊啊啊!”
“啊啊啊!”
“啊啊啊!”
……
没过多久,王棕两眼失焦,耳旁好像只剩下绵延不绝的痛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