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差拨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今日你敢杀我,指挥使必把你挫骨扬灰!”
“你確定他会这么对我,而不是你?”
凌风不屑道:“说吧,刘彪服食的五石散是不是你给的?”
“你!”
老差拨浑身一颤,色厉內荏道:“什么五石散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还嘴硬!”
凌风伸手从他怀里掏出一包道:“你身上散发的气味和刘彪身上是一样的。敢死队出发前,他亢奋得要杀我,被我杀了,尸体被三爷埋在了林中,我这还留有从他身上搜到的五石散。”
“另外,你见到我们,不问三爷如何,却只问刘彪,这难道不是自我暴露?任务是你安排的,却又安插了这样一个毒鬼,分明是想阻止我们完成任务!指挥使知道吗?僱主知道吗?”
“你胡说!”
老差拨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拼命挣扎道:“快杀了他,给我杀了他!”
“上!”
牌头们虽被震惊到了,但这毕竟只是他的一家之言。
老差拨真死在他们面前,没法向指挥使交代,遂一起围向凌风。
“一帮黑心鬼,真当我们好欺负?都去死!”
三个兄弟也没迟疑,立即拉开阵势,准备血战。
“你们这是想掺和进来,当知情者?”
凌风扭了扭脖子,衝著牌头邪笑道:“要不我把敢死队执行的啥任务告诉你们,要死大家一起死,黄泉路上不孤单!”
“!!!”
剎那间,十二个牌头跟脚底灌铅似的,寸步难行。
“背叛指挥使,该杀!”
凌风再次看向老差拨道:“你不也知情吗?同样该杀!老子怜悯你,留你一口气去见指挥使如何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老差拨先是疯狂摇头,隨后又咬牙切齿道:“我没有,按照你这说法,天下间服食五石散的岂不都是一伙的?你这是狗急跳墙,栽赃陷害!”
他怕了。
有些事根本禁不起查。
本以为他们此行凶多吉少,略动手脚即可。
没想到回来四个,还把人给救出来了。
本以为即便回来,也能隨手捏死。
没想到被硬生生逼到了这般田地。
他可是牢城罪犯眼里的“阎王”,不知道玩死过多少人。
一个杂役和死囚,卑贱至极,凭什么反杀他!
“断脊之犬,这些你还是去跟指挥使说吧。”
凌风又是两脚,狠狠地踩在他的肋骨和脊柱上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老差拨两腿乱蹬,惨叫连连后,真的只剩下一口气吊著了。
“咕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