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白羊淀的水位是越来越高了。
再这么下去,七里舖都要被淹了。
水贼据岛以守,用湖兴乱,再加上今年雨水特別多,想要剷除他们很难。
而且凌风担心还有更糟糕的情况发生。
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兄弟们给解救出来。
这次应该不用打水贼。
他在湖边准备了半个时辰后,一个手下走到他身旁,小声道:“头,五疾楼果然有人!我们看到一人从后院的臭水道进出,估计是要稟报你的一举一动!”
“而且我们发现五疾楼自从被查封后,前面虽然还是车水马龙,但后面狗都不去。那些残羹剩饭、粪便和臭水太久没人处理了,臭味熏天,蚊虫遍布……”
说著,他作势欲呕。
凌风赶紧拍了他两下道:“也是难为你们了,继续去盯著,別被发现了,不然功亏一簣!现在看来,他们很有可能就藏在五疾楼。”
“那要不要回牢城调更多兵马前来?快天黑了,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不用,我会找李知县借人!”
“头这是怀疑咱们牢城有內应?”
“这还用说吗?”
“属下明白了!”
等到他离开,凌风和李成密谋了一番。
李成也是有求必应。
傍晚时分,残阳掛湖,水光肃穆。
凌风一人一船出发了。
五疾楼。
一个刚从臭水道里钻出来的男子,进入酒窖道:“那狗杂役终究是个怕死的,和那狗知县商议到现在,最终还是一人一船去鬼哭岛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个手里盘著两个钢珠的大汉嗤笑道:“他其实也就这点能耐,能够接连打败契丹人,不是他有多聪明,而是遇到的两拨契丹人都太蠢了!”
“特別是那个述惑,比迭石都蠢!仗著统兵两千多,自作聪明,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,被將计就计了!咱们身后的那两位,才是真聪明,发现时机,果断出手,轻鬆把凌风给拿捏了!他就是磕破脑袋也不会想到,挟制他兄弟的是咱们,还藏在五疾楼里!”
“唔唔唔!”
许大熊两眼圆睁,想要弄死他,奈何早被绑成粽子了,嘴里也塞了布。
“唔你娘呢!”
大汉踹了他一脚道:“你一身蛮力,有了武阶又如何?这个小傢伙我隨手一掐,你还不是瞬间没脾气了!”
言语间,他又掐住了三岁稚童的脖子。
许大熊双眼充血,都要疯了。
“瞧你急的,又不是你儿子!”
大汉摇了摇头,指向女子道:“这更不是你婆娘!等玩死了凌风,老子一定当著你们的面带著兄弟们好好爽一把,然后再玩死你们!你们这些人再勇猛也是废物,那所谓的重情重义便是你们最大的软肋!”
一个配军有些犯嘀咕道:“凌杂碎真去了吗?他太狡诈了!王棕都被他给连根拔起了,咱们还是小心为妙!”
“他奶奶的!”
大汉一巴掌將他扇到一边去道:“要不是有共同的敌人,老子压根不屑跟你们这些贼配军为伍!凌风已经带人霸占了牢城所有的好地方,吃香的喝辣的,你们还瞻前顾后,把他当祖宗供著?”
“不不不,我们也想弄死他啊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