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喝了一口茶道:“牢城有六十多骑。这么一看,咱们共有六百多骑,数量虽然还是有些寒磣,但鑑於是要打游击,也算不错了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雄州各城关未必有胆让咱们隨意进出,牢城的防御又不完善,不如都去广威军的城营,算是有个补给和歇脚的地方。”
雷罡点头道:“我们广威军的军都指挥使和军都虞候也都向雷某提过,可以这般。”
广威军也是在草料场之战中吃到甜头了。
而且作为禁军中成立时间不长的“新军”,他们也想多刷存在感,多立战功。
这样一来,他们是有望跟云翼军、驍捷军等平起平坐,甚至力压一头的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
凌风摊开一张纸,拿著毛笔,一边说一边將游击战的具体打法给画了出来。
雷罡、李成和杨无敌都很吃惊。
这傢伙脑子里莫不是藏著一幅地图?
他怎么对白羊淀周围的地形和地势那么熟悉,简直了如指掌!
他们都难以望其项背。
李成更是惭愧。
他可是归信的知县,也是不如他。
凌风看到他们的表情,暗嘆道:“这还要感谢契丹人啊,怪讽刺的!要不是从他们身上搜到的那幅图中图,我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……”
他详细地讲了战术后,当天下午便率眾赶往广威军城营,血藤带著两个骑射不错的女囚同行。
第二天五更时分,东方似乎刚泛起一点亮光,六百多兵马便整装待发了。
凌风骑著高头大马,中气十足道:“既然咱们凑在了一起,那么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患难与共的手足!”
“契丹人和汉贼掘坟鞭尸,欺我大宋无人,雄州无种!我们又岂能听之任之?诸位能够在此时挺身而出,都是有卵的好汉,不怕死的英雄!”
“凌某有幸跟你们一起並肩作战,自当捨去这条命,砍杀辽狗,灭尽汉贼,为先前战死的英灵和雄州的百姓出一口恶气!”
“说得好!”
李成大声道:“砍杀辽狗,灭尽汉贼!咱们要让那些说到辽狗就嚇成娘们的人都好好看看,咱们是怎么杀敌的!”
雷罡和杨无敌附和道:“对,砍特娘的!”
“砍特娘的!”
“砍特娘的!”
“砍特娘的!”
……
六百多骑群情激昂,都沸腾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身穿甲冑,腰佩长刀的马元策马而来,衝著凌风道:“小子,本指挥使虽然久疏战阵,但来给你们当个军师,压压阵还是没问题的。回头打了胜仗,记得多来几句那样的话!你要是说不出来,我绝不饶恕!”
凌风还是头一次见他穿戎装,看著挺威武的,大笑道:“指挥使能够亲自出马,军心大涨啊,到时卑职一定量大管饱!”
“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