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玉霜很是期待道:“香囊都能赚到钱,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卖啥,但相信一定能大赚!这样的话,无论是练兵,还是做其他的,咱们都能游刃有余了。”
凌风无奈道:“咱们要是指望州衙和朝廷会饿死,现在哪路禁军不经商?这也是赵循说我让女囚筹钱时,卢通判事后都懒得问一句的原因所在。他是猜到我们也在经商了,早就见怪不怪,习以为常了。”
大宋实行募兵制,招募並维持一名士兵的成本极高。
军费支出占財政收入的百分之七八十,可谓无底洞。
可笑的是,由於结构性腐败,普通兵卒能拿到的很少。
“吃空餉”触目惊心。
层层盘剥隨处可见。
还有各种拖欠、折变和奴役。
导致兵无战心,战力瓦解。
所以他想拉起一支兵马,必须要有自己的收入来源,还要够赚钱才行。
当他和万玉霜走到校场时,所有人都已经列队完毕。
两人轻车熟路地带队热身,然后开始晨跑。
凌风带的是麾下的兵,万玉霜领的是十几个女囚。
如今本都男子,除了在养伤的,其他的都需要专心操练。
南门值守、牢城巡逻和看守天王堂等诸多事宜就需要她们来做了。
草料场那边暂时是指挥使派人值守。
她们也很给力,目前没有出现什么紕漏。
晨跑三刻钟,吃了早饭,然后休息一番便是早练。
现在凌风保持著一天三练的节奏,强度在不断增加,晚上开始讲战技和战术。
都说山中不知岁月长。
全力练兵后,他在牢城也是如此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少天,马元找来,脸上是没啥表情,却把扇子给扇得猎猎生风道:“契丹人这几日还在加码,竟让那些汉贼带著他们在雄州境內掘坟、盗墓、鞭尸,惹得天怒人怨。”
“偏偏巡边大军都在准备撤离,驻守雄州的禁军视而不见,这让州衙和都总官司甚是恼怒,传令各路兵马伺机出战,所得斩获归为己有,不用上交,而且会重赏!”
万玉霜连忙道:“可有兵马出战?”
马元嘆了口气道:“有是有,雄州骑射,算是跟咱们雄州渊源最深的一路戍边禁军了。”
“他们在夜里派出一队兵马,想要去杀那些因贪墓中陪葬品而擅自行动的契丹人和汉贼,没曾想遭了埋伏,四十多人无一生还。”
“如此狡诈?”
“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!这些契丹人玩起阴谋诡计来,咱们也是不能大意!凌十將,你怎么看?”
凌风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契丹人让汉贼带他们掘坟鞭尸,无非是想激化两地汉人之间的矛盾,彻底断了他们治下汉人的南附之心。”
童贯就是轻信他人说燕云十六州的汉人会簞食壶浆以迎王师,然后发布了一个安民告示,说是严令所有將士,不得杀戮一夫。
这种自缚手脚之举,无疑是自我感觉良好,蠢到家了,也是导致后来惨败的原因之一。
现在想要破局,必须得下死手!
只是各路兵马本就不敢出战,雄州骑射还上来就送,这太伤士气了!
如果猜得没错的话,这估计是契丹人精心布设的杀鸡儆猴之计。
他们摆明了是想让雄州境內的兵马继续当缩头乌龟。
搞不好连掘坟鞭尸都只是障眼法。
他们想趁机干点大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