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来人呢,好生招待。”
章铭起身离开。
他还有要事处理。
五十个长行被配军打,这太丟人了,必须封锁消息,免得闹得人尽皆知。
另外,诚如凌风所说,他得好好约束五个指挥了。
不然真要出大事了!
翌日晚上。
凌风坐在凉亭下,十分悠閒地赏著湖中月。
马元则是扇著扇子来回踱步。
他有些等急了。
这种事拖则易变,还是要儘快解决。
“马指挥使、凌承局!”
就在这时,章铭在亲隨的搀扶下走来了。
他朗声道:“那偏方真是神了,我不过是按照凌承局所说吃了十几顿,两眼在晚上竟能隱隱看到东西了。”
十几顿……
这是疯狂加餐呢!
也不怕撑死自己!
凌风赶紧道:“眼睛恢復需要一个过程,过犹不及,你也別太著急了。反正我就在牢城,如果你最终无法痊癒,隨时都可以去砍我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章铭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道:“你这小子既能让人恨之入骨,也能让人奉若珍宝!以你这身手、胆识和医术,又岂能待在牢城那种地方?来当我的亲隨如何?”
军都指挥使的亲隨。
这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。
凌风却是想都没想道:“多谢都指挥使抬爱,鱼有鱼路,虾有虾路,螃蟹还有横爬路。我在牢城很好,还是让我继续沉沦吧。”
章铭愣了一下,尬笑道:“强扭的瓜不甜,我等你改变主意。”
说著,他將一张纸递给马元道:“我帮你要来了借贷文约,都是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,你儿子也早死了,你们从此两清。”
马元慌忙放下画扇,双手颤抖地接到手里道:“多谢都指挥使!”
“要谢就谢凌承局吧。”
章铭再次看向凌风道:“你抢的那十五匹战马?”
“咳咳咳!”
凌风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道:“我看它们膘肥体弱,虚有其表,上了战场也是送死,想给治治。”
这臭小子在內涵谁呢!
想占为己有就直说!
章铭狠抽了几下嘴角道:“你养得起吗?”
凌风微笑道:“既然在我那,砸锅卖铁也要养!我真不是抢,更没想著要霸占,只是强迫症犯了,觉得那么好的战马不治可惜了。都指挥使不会怪我『医者仁心吧?”
“……”
这脸皮厚得可以当锅盖了!
章铭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,摆了摆手道:“那你就好好治,別得意忘形到处胡说八道,破坏了你我结下的这段善缘。”
看凌风这意思,是不准备送回那些战马了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