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甭管哪种状態,都是越来越让人信服了。
万玉霜也没忸怩,带著凌风走进自己的房间,往榻上一趴,掀起褐色上衣道:“来吧。”
此时她下半身还穿著黑色长裙,不出意外的话,里面还有一件开襠的夹裤。
大宋的女子在夏天的时候喜欢这么穿,主打一个阴凉。
虽然凌风只能看到一小截腰,但必须得说她的身材太顶了。
背部曲线如山峦般跌宕起伏,层次分明。
特別是那挺翘的屁股,无论怎么看都是遮云蔽月,一臀独秀。
不过,最让人意外的是,別看她脸上脏兮兮的,身上可真白呀,说是肤如凝脂,欺霜赛雪也不为过。
再加上常年习武,腰部一点儿赘肉都没有,却臥著两个迷人的腰窝,暗藏一身的妖嬈。
凌风拿起银针后,愣是没忍住,先对著扎了一针。
“嗯……”
万玉霜突然绷紧两条大长腿,一声低吟衝破唇喉,像是真被手下咋样了一样。
不过她调整得也是够快,如连珠炮般介绍起了当前的形势:“堵门的是云翼军第六指挥的长行,他们的指挥使和乌涛的指挥使私交甚篤。”
“这应该是第五指挥在五疾楼吃了大亏,后来又没能独揽军功,请他们代为出手了。他们除了让咱们送女囚去,还让其他四都今后隨叫隨到,甘受奴役。”
这不就是要彻底拿捏牢城,把配军当私有財產吗?
可这一带驻扎著好几路禁军呢。
他们往日里也都喜欢把配军当作免费劳动力。
云翼军第六指挥为何这么明目张胆?
这种事闹大了,对他们並无益处。
凌风一边给纤腰针灸,一边询问道:“咱们牢城或者指挥使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攥在手里?”
“没错!”
万玉霜越说越起劲道:“指挥使曾官居正四品,有一紈絝儿子,向別人借了二百两银子,立有借贷文约。那紈絝还趁著指挥使醉酒,让其按了手印,成为担保人……”
“后来他儿子不明不白地死了,也没人提借贷这事。直到指挥使被贬数地,半年前又到雄州牢城后,云翼军第六指挥的指挥使才亮出其次子所持的文约,逼咱们指挥使给他做事。”
由於崇文抑武,大宋武官的品级被刻意压低了。
正四品的武官,地位很高了。
马元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只是二百两能难到他?
除非……
高利贷!
凌风连忙道:“那借贷乃是利滚利,一直在暴涨?”
“正是如此!”
万玉霜长嘆道:“算起来也没多少年,现在已经涨到两千多两了!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这都是他儿子造的孽,指挥使也没处说理去。而且闹大了顏面尽失,还了容易被一口咬定是贪来的,对方也未必真要。”
“这压根就不是钱的事。”
凌风一语道破道:“他们是要拿著那破文约,吃定指挥使和牢城了。听闻云翼军第六指挥公然酿酒贩卖,其他四个指挥也都暗中参与,赚得锅满瓢满。他们肯定最喜欢配军这种白捡的苦力,连特娘的饭钱和工钱都不用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