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乾咳一声道:“无外乎猝不及防、利用一切外在因素极限施压和精准判断他们所求。徐智远不聪明?只是突然给他製造了死亡的假象,极强的求生欲让他方寸大乱罢了。”
“这些咱们稍后再详聊吧,我得熬药给她们五个清除体內的毒素,虽然毒素很少,但还是要儘量避免有损她们的健康。”
“呜呜呜,凌哥哥你真是太好了!”
一个长著娃娃脸,身段却发育得极好的少女直接扑到了他怀里,抽泣起来。
她就是冯灵韵之前提到的钱滚滚。
这名字也是够另类。
据说家里几代都是帐房先生,还是单传。
到她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,她爹一怒之下给起了个这样的名字,一语双关!
凌风很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道:“快別哭了,你会记帐吗?”
钱滚滚一把抹去眼泪,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道:“会呀,会呀,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天天听著算盘声了,多大的帐都不会记错。”
见她小脸圆圆的,带著婴儿肥,笑起来还有好看的酒窝浮现,让人感觉软萌软萌的,凌风不由自主地伸手捏了捏道:“那你就先帮我记帐吧,记得好了,钱也可以交给你管。”
“真噠?”
钱滚滚连蹦带跳,附到他耳旁,脸色微红道:“那凌哥哥能治月水不调吗?我和不少姐姐皆有此症,苦不堪言。若凌哥哥能治,又不嫌弃,我们愿为奴为婢,用心侍奉您!”
用心就用心。
你这小丫头片子把咱胳膊往怀里揽干啥!
谁受得了这种磨蹭?
凌风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:“自然可以,我给你们治。”
“多谢凌哥哥!”
钱滚滚高兴坏了,歪头猛亲了一下他的面庞,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。
万玉霜眉头轻挑道:“难怪凌承局之前口出狂言,原来是真有过人之处,恕我眼拙,失敬失敬!”
指的又是七十一女的齐人之福和金刚肾那事?
当时不知情。
像牙婆这种毒妇必须得剔除出去。
凌风当即道:“你的腰伤,卑职应该也能治。”
“治好了就能骑到我头上,或者天天顶撞我?老娘不治!”
“!!!”
好歹一个女都头,怎么这么“肤浅”?
什么顶撞不顶撞的。
今日上下属互换,可没人相逼,效果不是很好嘛!
看来还得多来几次,深入浅出,家常便饭了才行。
凌风並未拆台,开始忙活。
只能说有些事一旦暴露了,那真是幸福的烦恼。
接下来他连续两天都在採购药材、调製香料並给女囚们看病,走到哪都被少女包围著,妥妥的“少女之友”……
前世当军医的时候,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不过好景不长,牢城出事了。
楚上元急匆匆地走来道:“头,昨日牢城营有数十人奉命前往雄州城协助加固城墙,暴晒之下,死了两个配军。”
“今日一大早,四大都头麾下的配军们便堵在营廨前,让指挥使发口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