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牢城营之前死了不少人,新来的配军又很多。
五个都相当於重新洗牌了。
这边又多是女囚,拉来二十个配军还是少。
他並不满足。
而且目前只有天王堂在他手里。
像点视厅、土牢、厢院和城楼等都掌握在四大都头的手里。
狱卒、牌头、差拨也全是他们的人。
要想办法把自己人给安插进去。
特別是无罪的兵卒,在牢城营很少,一般都是当作骨干来培养的。
刘一斗、王五和许大熊很有优势,得儘快让他们挑起重担了。
“凌承局,你已经给了我太多惊喜了!”
见他还有想法,万玉霜豪爽道:“倘若你还能让咱们都添新人,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!”
“那你以身相许,给头当婆娘吧,再生几个大胖娃,嘿嘿嘿。”
“???”
刘一斗和王五想去捂许大熊的嘴时,已经晚了。
凌风扭著僵硬的脖子看向他,很想弄个標籤甩他脑门上。
还当什么万人敌?
这嘴已经“无敌”了!
万玉霜也是没想到他这么缺心眼,面颊冷得跟冰块一样,却掩不住醉人的緋红,连声音都有些发颤道:“休……休得胡闹,都滚去值守!”
“是是是!”
许大熊被眾人捂著嘴拖走了。
凌风赶紧岔开话题道:“万都头麾下的人是越来越多了,靠州衙只有饿死的份,咱们得自己想些赚钱的门路了。”
万玉霜轻咳道:“我已向指挥使提及不让女囚缝製寿衣之事。他说宋辽大战后,军民死伤太多,寿衣为之短缺,最是好卖。等过段时间,就让她们缝製成衣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咱们只能用缝製寿衣来遮掩,看看能不能干点私活。女囚这边不用去干繁重的苦役,时间也不算赶。”
儘管容易沦为他人发泄的工具,但不得不说相较於男配军,女囚还是要轻巧些。
凌风思虑再三道:“她们之中,有没有擅长缝製香囊的?”
“香囊?”
万玉霜连忙道:“有个叫冯灵韵的,出身布商之家,最善女红,就是那个把家人送来的馒头和蒸鸡都拿给你吃的妹妹。我这就让人把她给喊来。”
很快,一个弱不胜衣的女子走来。
她樱桃小嘴,眉目如画,一双丹凤眼倔强且有神。
而且身段高挑,亭亭玉立。
若能长些肉,哪怕素麵朝天,那也是个花枝招展的美人胚子。
凌风没有见外,直奔主题道:“如果我能调製各类香料,你能给缝製成样式不一的香囊吗?”
冯灵韵莞尔一笑道:“凌承局还有这本事?惭愧,惭愧,奴家都调製不好,但缝製香囊还是可以信手拈来的。”
“目前市面上的香囊大都装有多种浓烈芳香的细末,它们乃是草药研製而成,你这是要做纯香料的吗?”
凌风点了点头道:“主要以茅香、辛夷、佩兰、白芷等本土香草为主,像融合了西域名香,以沉香、檀香、苏合香、龙脑等为原料的高档香囊,成本太高,暂时不宜去做。”
“看来凌承局是个行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