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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爷被说得动摇了,面露杀气道:“凌风,此行不需要废物,之前选你时我便犹豫再三,如今他也熟知地形……”
“扑哧!”
他话都还没说完呢,一把锋利的长刀贯穿了彪汉的身体,刀尖滴著热腾的心头血。
“你!”
彪汉低头看了一眼,两眼瞪得跟驼铃一样。
怎么回事?
一个最弱的杂役竟敢杀他!
“三爷,他他他……杀人了!”
一帮凶徒也全都看傻眼了。
一言不发!
一刀毙命!
好狠啊……
而且这手法,比他们都嫻熟,应该杀过不少人。
“混帐!”
三爷同样始料未及,勃然大怒道:“你敢杀同伴?老子剁碎了你餵狗!”
凌风將死不瞑目的彪汉踹到一边去,淡然道:“首先,他要杀我;其次,三爷看起来更想要一个能杀人的嚮导,而不是所谓的废物;最后,他服食了五石散,亢奋癲狂,也必隨身携带了,他才是真正的害群之马。”
“五石散?!”
三爷半信半疑地在彪汉身上搜了搜,还真搜出了几包,脸色铁青道:“他一个死囚,怎会有这种东西?看守他的狱卒,真是该死!”
“他奶奶的,这小杂役不简单啊!”
其他死囚皆是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凌风来。
幸亏被他及时发现了,不然遇到契丹人,那廝的癮上来了或者要行散,还不把他们全部害死!
三爷一把抓住凌风的肩膀,逐渐用力道:“看来往日里和乐楼服食五石散的客官不少,都让你给看出门道了。不过未稟先杀,你眼里还有老子吗?”
原主是有这方面的经验积累,凌风又是军医。
刚才闻到彪汉身上散发的气味混合了硫磺的刺鼻、矿石的腥涩,还有酒精的辛辣,自是判断得出来。
面对三爷责怪,他不咸不淡道:“塘泊林木间容易迷路,易州村落和营寨犬牙交错,又极易认错,三爷选路还是谨慎些好。”
三爷怔了怔,迅速鬆开手道:“既如此,你来带路!不过,杀自己人可不算什么真本事,等到了北边,有种你杀个契丹人给老子瞧瞧!”
“只杀一个?”
凌风笑了笑道:“我还以为要杀一窝呢,到时候你们別眨眼便是。”
“你这是小母牛盪鞦韆,狂得没边了,呵呵呵。”
不仅三爷,一眾死囚都是讥笑不已。
无知者无畏!
契丹人要是真那么好杀,十五万宋军就不会败得一塌糊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