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半个时辰內。”
马元提醒道:“他们此行居心叵测,咱们还需小心应对。”
“既然今日那么热闹,咱们不如打开城门迎客,甚至可以请一些百姓、厢兵、禁军长行、商贾等前来做客,越热闹越好!”
“不错,不错,本指挥使这就让人去请!”
来的两拨人都不好拒之门外。
特別是那高僧。
不然针对牢城的那些人肯定会借题发挥,大做文章。
在这种情况下,还不如再添一把火,让更多人聚集牢城。
眾目睽睽之下,他们耍起阴谋诡计来,也会有所忌惮。
这其实跟“堵不如疏”的治水之策是相通的。
马元真是愈发觉得这手下隨机应变的能力,远非常人可比。
半个时辰后。
牢城南门徐徐打开。
於家主母张氏等得火大,都准备不顾身份,破口大骂了,看到后方有许多人走来,好像形形色色的都有后,她又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“城中的那些贼配军是想干什么?”
张氏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。
她扇著团扇,蹙起眉头,语气柔得像棉花一样。
一眾五大三粗的家丁也是一头雾水,看不明白。
牢城这种地方关押的都是重犯,不是应该严防死守吗?
怎么大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打开了,还放这么多人进入!
退一万步讲,哪怕变成了禁军那样的城营,那也是军事要地,閒杂人等不得入內。
可放眼望去,有小贩,有商贾,还有拿著锄头的百姓……
整得跟来赶集的一样。
更夸张的是,后面似乎还有一些和尚跟来!
“乌烟瘴气,成何体统!克儿在这种鬼地方能学好?”
张氏越看越气,但心中也好奇,遂也带著家丁往里走。
她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
很快,十几个和尚走进牢城,率先到天王堂上香。
名满雄州的慧悯大师盘腿坐在蒲团上,静心念著佛法。
许大熊歪头问王五:“这老禿驴要念到什么时候,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放肆!”
他话都还没说完,一个长得非常魁梧,手拿禪杖的和尚怒指著他道:“贼配军,你竟敢对大师不敬!”
“你敢在牢城骂俺们是贼配军?小禿驴,俺看是你想被超度了!”
“你找死!”
那和尚拿著禪杖就冲向许大熊。
凌风向许大熊使了个脸色,许大熊当即后撤到开阔的地方,从一人手里接过大刀,当眾和他打了起来。
两人打了六七个回合后,许大熊暴喝一声,一刀砍飞了禪杖,大笑道:“还以为你有两下子,没想到给俺活动筋骨都不够,想要改换门庭,加入咱们牢城,更是没资格!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