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从承局的衣袖中拽出一个单筒袖箭道:“这暗器不错,那钢针上也淬有剧毒吧?你一个节级在天王堂前公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,看来是不想活了。”
那承局似乎完全忘记了疼痛,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道:“这不可能!那么近,那么快,还出其不意,防不胜防,乃是必杀之局!你怎么可能躲过去!”
“有种东西叫预判!”
凌风冷笑道:“王都头最是无耻,输得也最多,肯定先急眼,我一直在防著。而你满脸死气、嘴唇发白、步履绵软,出手无力,一看就是没几天活头了。这还跟我打,想干什么不言自明。”
眾人不敢相信道:“他要死了?难怪最近没怎么见,瞒得可真好!”
承局苦笑数声道:“这都能看出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!但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不要诬陷王都头,指挥使若怪罪,我一力承担!”
“承担你妈呢!胳膊又被砍,你今日必死!”
凌风突然爆粗口,然后夺了万玉霜的刀就砍向王棕道:“老子用兵器的时候更猛!姓王的,输不起就別玩,你真特娘的当老子贱命一条?”
“快快快……救我!”
王棕压根没想到他会挥刀来砍,惊慌之下跌坐於地,隨后连滚带爬,仓皇后撤。
他的那些手下也都像是见到了杀神一般,且避且退。
“好了!”
指挥使马元带著两个副指挥使走来了。
他穿著凉衫,头戴幞头,手执画扇,儼然一副文臣的行头,哪里还像个武將。
“拜见指挥使,副指挥使!”
“免礼。”
马元笑著从狼狈不堪的王棕旁边经过,走向凌风道:“即日起你为押官,归万都头麾下,本指挥使会给你上报。趁著人都在,又刚打过,暂选十个手下吧,今后担负整个牢城的值守戒备之责。”
“这是掐著点来的?”
凌风皱了皱眉头,声如奔雷道:“不是说一晚吗?”
“再让你打下去,你都可以建堂立庙了,我这牢城也要散架了!”
马元揶揄之后,金声玉振道:“一场五两,可不少,就是要宰四大都头吧?中途歇息观战,是早就想好的『一桃杀三士之计吧?刚才借势砍王都头,是想以进为退,落袋为安吧?小狐狸!”
“快选,明早还要派一些人去白羊淀加固堤坝!你们就是斗得你死我活,也得乖乖当牛做马!”
“小贼!!!”
听马元那么一说,四大都头幡然醒悟,想把凌风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。
原来他们一直被玩弄於鼓掌之中。
今晚这擂台就是给他们摆的。
连胜八十场!
贏了四百两,还带零头!
凌风赚得锅满瓢满。
除了王棕,其他人输的银子都没有超过百两。
乍看还能接受,对比更能接受。
实际上丟人丟大了!
凌风相当於凭藉一己之力,把他们四大都头给狠狠地踩在脚下啊!
传出去会貽笑大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