鷸蚌相爭,渔翁得利!
目前的一些蛛丝马跡已经表明,这可能並非看起来的水贼挟制人质,逼他自投罗网那么简单。
凌风將刘一斗身上的布条死死地攥在手里,眸子锐利如刀。
商场如战场。
这雄州境內的尔虞我诈又何尝不是战场?
契丹人刚消停,便有人迫不及待对他下手了。
而且真够狠的!
谁不知道许大熊、刘一斗和王五跟他出生入死,情同手足?
这一下子把他们三全给挟持了!
相当於直击他的要害!
而他如果只顾自己的安危,见死不救,那么好不容易打出的那点名声,拉出的那点队伍,都將深受影响。
不得不说,宋人真是內斗內行,外斗外行。
对付起自己人来,刀刀见血。
可面对敌国兵马就变成了缩头乌龟,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个。
他曾经在刘一斗等人面前说过,要带著他们砍出一条通天大道来。
既然有人找死,那么不管他是谁,又有什么背景,都要挨砍!
还是朝著脖子,一刀毙命!
“杨无敌!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带几个手脚利索的弃马而行,从这片树林摸到七里舖,潜到五疾楼附近,给我盯死了,看看有没有人从五疾楼后院进出!”
“是!”
眼见杨无敌点了几个人就要走,李成连忙道:“凌军头,自从你发现五疾楼是契丹细作的窝点之后,五疾楼便被本官给下令查封了。”
“虽说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是最安全的,但是五疾楼附近很是繁华,还有弓手巡逻,他们又是在白天挟持的人质,出动的人估计不少,本官觉得他们藏身那里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凌风面无表情道:“白天、繁华、查封,这些全都可以拿来遮掩!对方精於算计,搞不好就是要这般耍我,满足他那可怜的虚荣心!敢问李知县,最先赶到现场的弓手都有哪些人?”
依旧是女扮男装的女弓手连忙道:“是几个村民报了案,我带著一队弓手赶到。凌军头这是怀疑……”
“我就是问一问。”
凌风抹了下鼻子道:“我和水贼要是因为此事打起来,並且两败俱伤,对谁最是有利?”
女弓手点头道:“你的怀疑也是合情合理,不过负责剿灭水贼的並不是只有归信县,还有容城县!”
李成黑著脸道:“容城那边,本官管不著,但本官自认为对归信的治理尚可。若是归信县衙有人参与了此事,本官给你一把刀,由著你砍便是!”
“李知县这说的是哪里话?”
凌风连忙道:“若是不信你,我又怎会直接把赵循和水贼交易的证据告诉你?而且驍河之战后,咱们之间便有了过命的交情,此番是我遇到麻烦了,將来如若你需要帮忙,只需知会一声,我凌风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!”
“好!”
李成大为触动道:“本官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的真豪杰,有你这话,本官也是龙潭虎穴陪你闯!”
“那咱们就一起沿著这条林中小道直奔白羊淀,然后准备船只,製造前去鬼哭岛的假象。”
“都听你的,走!”
他们一起赶到白羊淀边上,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,还有远处隱约可见的一些小岛,都是不由地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