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官、承局、將虞候、十將……
凌风之前是承局。
这相当於让他直接跳过了將虞候,连升两级。
再往上就是副都头了。
他连忙拱手道:“多谢知州和通判提拔!”
“噗!”
老吏竖起耳朵听到了,直接把刚喝到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,然后慌忙从锦盒中拿出黄牒,脸色蜡黄。
在大宋,知州和通判同领州事。
马元可能开玩笑。
但他们不可能跟著一起开。
而且除非立有大功,又有缺额,像凌风这样短时间內不断晋升,这次甚至还连升两级是不合规矩的!
难道一个贼配军真有那么大的本事?
他是从东京辗转大名府、河间府、沧州等数地,又直奔雄州牢城而来的,想来是错过了一些消息,亦或者这件事还没有传开。
如此一来,这黄牒可就变成烫手的山芋了……
送走州衙的官吏,马元回到老吏的身旁坐定,旁若无人道:“凌十將,上次是州衙给你上报军功,这次广威军也说了会给你如实上报,身为你的指挥使,我这看著很可怜啊,不知何时才能轮到我给你上报?”
“咳咳咳!”
这廝还在炫耀属下呢!
老吏一阵猛咳,堆著笑道:“不知马指挥使能否给本官讲讲草料场之战?”
“唰!”
马元等的就是这句话,当即將画扇一展,跟个说书先生一样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:“话说那日残阳如血,风紧扯呼,迭石率领八百铁骑突然直奔草料场……”
“这指挥使也是个妙人!”
听现阶段的大领导讲自己,小领导还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看,凌风以手扶额,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这这这!”
待马元讲完,老吏彻底坐不住了,满脸的不可思议:“他竟能糅合广威军、配军、义士、厢军和民夫,取得这般大胜,狠杀了契丹人的威风,官家若是知道了,定会龙顏大悦的!”
“你看他的武阶这次能入流吗?”
“……”
老吏嘴角直抽。
这不废话嘛,肯定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