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大福已经卖完了。
林晚站在便利店甜品柜前,看着空掉的那一格,沉默了三秒。
沈砚修站在她身后半步。
“没有了?”
林晚面无表情:
“嗯。”
沈砚修看向旁边一盒抹茶大福。
“此物不可?”
“不是一个东西。”
“同为大福。”
“沈砚修,现代甜品界不允许你这样粗暴分类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那便换一家。”
林晚一怔。
“你不是嫌它甜?”
“你想吃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很自然。
自然到林晚一时没接上。
她低头看了看空掉的甜品柜。
其实也不是非吃不可。
只是刚才戒尺那件事以后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沉了太久。
她想找个轻松一点的理由,把那种压在胸口的东西散开。
没想到沈砚修比她还认真。
“算了。”
林晚说。
“也没那么想吃。”
沈砚修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看着她,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真话还是退让。
过了一会儿,他低声道:
“你方才不是这样。”
林晚抬头。
“哪样?”
“你想吃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有时候真的很烦。
烦在他太会看见。
她有点不自在地移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