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家不是房子。”
林晚怔了一下。
很久以前,她确实说过。
那时候她还想卖房,还觉得沈宅只是麻烦。
她曾经很不耐烦地对沈砚修说:
“你别把房子看得那么重。家又不是房子。”
那时候她只是随口一说。
甚至有点赌气。
可沈砚修记住了。
林晚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我以前说话挺欠揍。”
沈砚修沉默两秒。
“现在也有。”
“沈砚修!”
他眼底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这一次,林晚没有真生气。
她只是拿起一颗草莓大福,塞到他盘子里。
“吃甜的,少说话。”
沈砚修看着盘子里的大福。
“太甜。”
“这是提醒还是抱怨?”
“陈述。”
“那吃一口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你这是管理?”
林晚一秒被噎住。
她盯着他。
沈砚修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对视片刻,林晚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邀请。”
沈砚修垂眼,拿起大福咬了一口。
眉头果然轻轻皱了。
林晚看见,笑得很开心。
下午,林晚回东厢房整理衣服。
衣柜里还留着她走之前没带走的几件外套。
她一件件挂好,忽然发现最里面多了个小盒子。
打开一看,是一双新的驻场鞋。
灰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