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不咸。
也没有焦。
甚至有一点好吃。
她故意沉默很久。
沈砚修眉心微微一动。
“如何。”
林晚放下筷子。
一本正经:
“经复核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照烧鸡腿项目。”
“阶段性通过。”
空气安静一秒。
沈砚修低声:
“只是阶段性?”
“当然。”
林晚夹起第二块。
“长期观察。”
男人看着她。
眼底一点点松下来。
“可。”
这一顿饭吃得很慢。
林晚讲徽州的项目。
讲那个总是漏水的屋檐。
讲师姐吐槽她那个“有感情的后勤系统”。
讲当地豆浆有多离谱。
沈砚修听得很安静。
偶尔皱眉。
偶尔发问。
偶尔在林晚说到自己连续加班时露出非常明显的不赞同。
林晚立刻警告:
“提醒到此为止。”
沈砚修便把话咽回去。
过一会儿,又把温水推给她。
林晚看见了。
拿起来喝。
这一次,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。
夜深后,林晚把行李箱推回东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