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有一点。
但林晚看见了。
她忽然低头继续整理包,不想让他发现自己也快绷不住。
出门前,两个人站在白板前。
【林晚:徽州驻场项目,三个月。今日出发。】
【沈砚修:送站。】
后面没有方框。
林晚拿起笔,在自己的那一栏后面补了一句:
【会回来。】
写完,她自己先僵了一下。
这句话太直白。
太像承诺。
她刚想装作若无其事把笔放回去,沈砚修已经低头看向那行字。
很久没有说话。
林晚有点受不了这种安静。
“看什么。”
“看你写的字。”
“我的字又不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今日不同。”
林晚心口轻轻一缩。
她把笔塞回笔槽,转身拉行李箱。
“走了,车要赶不上了。”
沈砚修没有拆穿她。
只是伸手接过行李箱拉杆。
林晚下意识说: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沈砚修看向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声音很稳。
“只是送你到车站前,我想拉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林晚看了他两秒。
最后松开手。
“那你拉。”
酒红色行李箱滚过沈宅青砖地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院门关上时,林晚回头看了一眼。
回廊灯还亮着。
白板在正厅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