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真的会联系你。”
男人动作停住。
林晚站在门口,声音不大。
“如果我遇到处理不了的事。”
“如果我生病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觉得撑不住。”
“我会告诉你。”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灯光落在他眼底。
很久以后,他低声说:
“好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说“别硬撑”。
也没有说“我就知道你会乱来”。
只是说好。
林晚看着他,忽然觉得,这也许才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承诺。
不是她永远不走。
也不是他永远不担心。
而是她愿意在走远以后,仍然把他放进可以求助的人里。
她回了东厢房。
门半开。
酒红色行李箱立在墙边。
林晚坐在床上,看着它。
心里第一次没有那么害怕。
因为她忽然明白。
她要离开沈宅三个月。
可她不是离开“家”。
她只是从家里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