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差点给我准备火折子?”
沈砚修安静两秒。
“现代无火折子。”
林晚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考虑过?”
沈砚修移开视线。
林晚差点笑疯。
笑到一半,她又停下来。
因为这箱东西太荒唐。
也太沈砚修。
他担心她。
不是发一个“注意安全”。
也不是说几句漂亮话。
他会半夜查湿度、查当地交通、买口哨和指南针,恨不得把她所有可能遇到的麻烦都先挡在箱子里。
这种爱很笨。
笨得让人想骂他。
又笨得让人心酸。
林晚把口哨放回去。
“这些东西,我自己挑。”
沈砚修低声:
“好。”
“我不要指南针。”
“可。”
“口哨也不要。”
沈砚修眉头轻轻一动。
林晚看见了。
她立刻说:
“不许皱眉。”
沈砚修把眉心松开。
林晚差点又笑出来。
她把箱子推到一边。
“明天一起整理。”
“但你不准偷偷塞。”
沈砚修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晚看他一眼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