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李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药品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路线。”
“也不需要。”
沈砚修停住。
林晚抱着手臂看他。
“沈砚修,我只是出差三个月,不是流放边疆。”
男人沉默两秒。
“边疆我也会准备。”
林晚差点被气笑。
“重点不是这个!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“重点是我可以自己准备。”
空气静下来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写协助?”
“因为我想做。”
这句话出来,林晚一下没接上。
沈砚修站在灯下,神情仍旧平静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自己查路线,自己买药,自己收拾箱子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替你决定。”
“但林晚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我不想什么都不做。”
正厅安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。
林晚握着白板笔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她知道他说得很诚实。
也正因为诚实,她反而更烦。
如果他强势,她可以反抗。
如果他命令,她可以拒绝。
可他说“我想做”。
这让她心口像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白板。
“那你可以协助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林晚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