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慢慢坐下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没睡,不会是在研究红色行李箱吧?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沈砚修没有回答。
林晚懂了。
她笑得差点趴到桌上。
“你真的有病。”
沈砚修皱眉:“我是在准备。”
“你准备得像我要出嫁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两个人都静了一下。
“出嫁”两个字太旧。
旧得像忽然碰到了沈砚修身上某些还没来得及处理干净的地方。
林晚笑意淡了一点。
沈砚修也没有接话。
片刻后,他低声说:
“我只是觉得,出远门的东西该慎重。”
林晚看了他一会儿,低头拿起豆浆。
“那今天你可以发表意见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她补充:“但最终我买什么颜色,我决定。”
沈砚修停顿片刻。
“可。”
林晚心里松了一点。
“那走吧。”
他们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。
这是沈砚修第一次认真逛现代商场。
他站在自动扶梯前,看着不断往上移动的台阶,神情冷静得像在观察某种机关。
林晚看他一眼。
“怕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站着不动?”
“此物设计不雅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伸手拽了他袖口一下。
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