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退得太远。
中间那段“正常相处”,他像还没学会。
她不是要他当圣人。
她也不是要他每句话都计算边界。
她只是想知道,沈砚修自己到底怎么想。
而不是永远只看见一个“正确”的沈砚修。
沈砚修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豆浆的热气都淡了一点。
他终于低声开口:
“我担心。”
林晚呼吸微微一顿。
男人看着她。
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三个月。”
“你会熬夜。”
“会忘记吃饭。”
“会在事情压下来时先顾别人。”
“会把自己撑到发烧还说无事。”
他说一句,林晚的表情就僵一点。
因为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沈砚修声音很稳,却比平时低。
“我也不想你走。”
空气忽然静了。
林晚猛地抬眼。
沈砚修没有移开视线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不是判断。”
“也不是命令。”
正厅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风声。
林晚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。
她终于听见这句话。
可听见以后,却并没有想象中轻松。
反而眼眶有点发热。
她低声问:
“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说?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因为我怕你听见以后,会觉得我在拦你。”
“你一句不想我走,我就不去了?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