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然觉得夜间不便。
依然觉得顾淮声晚上过来不妥。
依然无法完全把林晚和顾淮声的“工作关系”看得像她说的那样轻。
可是这些都不能成为他替她开口的理由。
这是他昨天就已经被迫承认的事。
中午,林晚终于出了东厢房。
她嗓子好了些,脸色也比前一天好。
她走到正厅,看到桌上放着温水和一份整理好的屋面资料。
沈砚修抬头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
林晚先开口:
“群里的消息,我看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修正得很清楚。”
“应当。”
她坐下。
“但这不代表暂停结束。”
沈砚修垂下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心里还是不认,对吗?”
正厅安静下来。
这个问题太直接。
沈砚修没有躲。
“我认你有权自己决定。”
“我问的是,你认不认那件事本身没有错。”
他沉默了。
林晚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看。”
沈砚修低声说:
“我不能立刻说我认。”
“那就不要说。”
她声音很平。
“我不需要你表演现代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这句话比责备更让他心口沉了一下。
林晚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