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回复:
【好,我整理。】
顾淮声很快在三人工作小群里发:
【整理稿最后还差屋面雨后这部分的说明。林晚,你嗓子还好吗?如果不方便语音,我晚上过去帮你对一下照片和文字,十几分钟就行。】
消息弹出来时,林晚正在厨房热粥。
手机放在正厅桌上,屏幕亮着。
沈砚修就坐在旁边。
他不是偷看。
消息在群里,本来也有他。
屏幕亮起的一瞬间,他看见了全部内容。
晚上过去。
帮你对一下照片和文字。
十几分钟。
这几句没有任何不妥。
从现代工作角度看,很正常。
从项目推进看,也合理。
甚至顾淮声还先问了林晚嗓子好不好。
可沈砚修的指尖仍然停住了。
他看着那条消息。
正厅里安静得只剩厨房里粥轻轻翻滚的声音。
林晚昨天说的话还在他心里。
亲近之言,不可扩张成权利。
她愿意,非我有权。
他都知道。
可是知道,并不能把那套旧的内外之分从骨头里剔出去。
夜间。
男子。
入宅。
她病刚好。
正厅也罢,工作也罢,十几分钟也罢。
在他心里,这件事依然不妥。
更要命的是,他已经不只是旁观者。
林晚说他不是外人。
让他入东厢房。
许他守在病中。
又把生活钥匙给了他。
这些在她那里是信任。
在他这里,却一层层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