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关上门。
正厅里只剩沈砚修一个人。
灯光照在两块白板上。
【项目位置≠私人关系】
【亲近不是决策权】
【她愿意,非我有权】
这些句子都在那里。
清清楚楚。
沈砚修站在桌边,久久没有动。
他没有愤怒地砸东西。
没有追过去解释。
也没有发消息。
只是低头,看着桌上那支顾淮声留下的铅笔。
很普通的一支笔。
却像一根刺,扎在正厅里。
夜深之后,他拿起笔记本。
翻到那一页:
【非外人。】
【她愿意,非我有权。】
他看着第二句,看了很久。
然后在下面写:
【我明知此句。】
笔尖停住。
又写:
【仍觉得她该有分寸。】
写完这一句,他没有再动。
因为他知道,这就是裂缝。
不是他不知道现代边界。
而是他知道。
却仍然无法完全放下那套旧的男女秩序。
更深处,他甚至还没有真正认为自己全错。
这才最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