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个小时,粥好了。
沈砚修把碗端过来,放在她手边。
“先吃。”
林晚看了一眼。
“白粥?”
“加了一点盐。”
“没有鸡蛋?”
“你嗓子不适,先淡些。”
“沈砚修,你现在越来越像养生节目。”
“何为养生节目?”
“算了。”
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。
粥煮得很软。
很淡。
但热意落进胃里,整个人舒服了一点。
沈砚修没有盯着她吃。
他低头继续整理表格。
这让林晚反而没那么不自在。
吃完半碗,她放下勺子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没管我。”
他抬眼。
“我在照顾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声音还有些哑。
“但你没有把照顾变成管我。”
沈砚修垂眼看着文档。
“你病时,若还要与我争边界,会更累。”
林晚怔住。
他没有说:
因为我学会了。
也没有说:
我不会再犯。
他说的是,她会更累。
所以他把所有可能让她费力纠正的地方,提前收起来了。
这句话比任何“我尊重你”都更实在。
林晚低头喝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