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接过去,夹在腋下。
正厅里安静了半分钟。
体温计响了一声。
沈砚修低头看。
“三十七度八。”
“低烧。”
林晚靠在椅背上。
“没事,今天我还有一份反馈要发给许知遥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那眼神很沉。
林晚立刻补:
“你先别说不许。”
沈砚修停住。
他显然确实想说。
想说“不许再看”。
想说“回房躺着”。
想说“病了还撑什么”。
可他最后只是把体温计放回桌上。
“反馈可否明日?”
“今天下午前要给。”
“必须由你写?”
“最后确认要我来。”
沈砚修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我整理,你确认。”
林晚抬眼。
“你?”
“我只整理你昨日已标出的意见。”
“不会替你决定。”
“不会增删。”
“不会替你回复。”
他说得很平。
但每一句都清楚地落在她的边界上。
林晚一时没说话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这样可否?”
林晚忽然有点想笑。
“沈顾问现在流程很规范。”
“你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