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讲人讲,其他人听。谁有问题谁问。”
“那我可问?”
“可以。”
她立刻补:
“但不能像审问。”
沈砚修低声: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看着他,忽然认真了一点。
“你想去吗?”
沈砚修看向正厅。
这座宅子里那些话,原本只在他们之间反复出现。
有限开放。
私人边界。
不恢复人的等级。
让它继续生活。
现在林晚要把这些话带到学校里。
带到更大的地方。
让别人听见。
他当然想听。
可他又有些说不出的不安。
沈宅在林晚口中,已经不再只是沈氏旧宅。
它正在成为一个案例,一个项目,一个可以被讨论、被质疑、被学习的对象。
而他这个曾经自认为最有资格定义沈宅的人,要坐在台下听她讲它。
这很新。
也很难。
过了很久,沈砚修说:
“我去。”
沙龙那天,林晚穿了一件白衬衫和深色长裙。
不算正式到僵硬,但比平时更利落。
沈砚修穿了那件浅灰色外套。
林晚看见他从西厢房出来,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不错。”
沈砚修低头看了一眼外套。
“今日合适?”
“合适。”
“不会像审人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