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句话比他那句“退后”柔和。
但更稳。
人走后,院门合上。
沈宅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晚站在回廊下,没有立刻进屋。
沈砚修也站在那里。
风从院子里吹过来,石榴树叶轻轻动。
过了很久,林晚开口: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那句‘退后’,太重了。”
沈砚修没有意外。
他大概已经等着她说这句话。
“他越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要拍东厢房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那我不该制止?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可以制止。”
“但你刚才不像在制止。”
“像在罚。”
空气静了。
沈砚修眉眼沉下来。
不是生气。
更像被这句话戳中了某处。
林晚继续说:
“你可以说:这里不能拍。”
“可以说:请退回开放范围。”
“可以说:东厢房是私人区域。”
“但你刚才那两个字,是从高处压下去的。”
“那不是边界。”
“是威慑。”
沈砚修沉默很久。
“若我不重,他未必停。”
“他已经在走过去。”
“那时需要快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我承认需要快。”
“所以你喊停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