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像查岗。”
林晚一怔。
她低头看那两行。
到达后发消息。
结束后发消息。
她原本觉得这只是安全确认。
但沈砚修这样一说,她忽然意识到,这确实和他以前问她“何时归”很像。
她下意识想解释:
你第一次单独出门,我当然要知道。
可话到了嘴边,又被她咽回去。
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。
担心,不可以说成问罪。
那担心,也不能写成监控。
林晚把纸拿回来,划掉第五、第六条。
重新写:
【若你愿意,可报平安。】
沈砚修看着那一行,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这样可?”
林晚把纸递给他。
“可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:
“我会担心。”
“但我不能把我的担心变成你的义务。”
沈砚修接过纸。
很久后,低声道:
“我会报。”
林晚抬头。
“你不用为了让我安心——”
“我愿意。”
她的话停住。
沈砚修把纸折好,放进文件夹里。
“这不是你命我。”
“是我想让你安心。”
林晚忽然说不出话。
这种区别太细。
可他们一路争到现在,终于开始能把这种细小的区别分清楚。
沈砚修出门时,林晚送到院门口。
她看着他走进巷子。
深色衬衫,黑色长裤,手里拿着文件夹和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