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她不安。
就像她去旧仓库那天,沈砚修不安一样。
区别是,他的不安容易变成审问。
她的不安,也差点变成一句:
你不用看我。
听起来像给他自由。
其实带了刺。
沈砚修低声问:
“你希望我不加?”
林晚抬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希望如何?”
她认真想了想。
“我希望你有自己的工作、联系人、机会。”
“但如果涉及沈宅,我要知道。”
“如果有人绕过我找你决定沈宅的事,你要告诉我。”
“如果是你自己的外部机会,你可以自己决定。”
沈砚修听得很认真。
但这一次,他没有去拿笔。
林晚注意到了。
她问:
“不记?”
“这是相处。”
他说。
“我记在心里。”
林晚忽然安静。
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没出息。
一句“记在心里”而已。
居然比他写满两块白板还让她心口发热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豆浆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刚才有点像你。”
男人抬眼。
“哪里像?”
“心里不快,就想把事情变成规矩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过了片刻,他低声说:
“你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