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人天然认识他。
没人天然承认他。
他若自己也不在意,便真的会慢慢无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说。
林晚看他。
沈砚修抬眼,声音很低:
“我不是不想要名字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停了很久。
“我只是怕你为我承担太多。”
林晚心口轻轻一沉。
她的火气忽然散了一点。
不是全部。
但散了一点。
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豆浆杯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愿不愿意承担,是我决定。”
沈砚修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可以提醒风险。”
“不能替我放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不能用‘不想麻烦我’来堵我的嘴。”
“嗯。”
林晚皱眉。
“你别只嗯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这次他没有拿笔。
也没有去白板上写。
林晚注意到了。
她微微一顿。
“你不记?”
“你说过,有些事不是条款。”
他说。
“这是相处。”
林晚一下安静了。
她没想到,他真的听进去了。
这比他把话写在白板上更让她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