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反驳。
林晚把笔塞给他。
“你也补一条。”
沈砚修低头想了想,在最后写:
【六、只说所见。】
林晚看着那行字,笑了一下。
“这个很好。”
沈砚修把纸放到电脑旁边。
“你放心。”
林晚背上包。
“我不是不放心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是怕你太认真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认真不好?”
“太认真容易把会议开成审议。”
他沉默两秒。
“我收敛。”
“你最好。”
出门前,林晚又回头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真的不知道怎么说,就说等我回来确认。”
“好。”
“如果网络卡了,别拍电脑。”
沈砚修皱眉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上次说打印机吐纸太慢的时候,表情很危险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晚终于笑着出了门。
下午两点,会议开始。
林晚坐在教室后排,手机静音,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看屏幕。
没有消息。
这代表要么一切顺利。
要么沈砚修已经把现代会议系统当场整肃完毕。
她强迫自己听课。
十分钟后,手机震了一下。
沈砚修发来:
【已入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