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看向白板。
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第二块白板角落里,多了一行字:
【睡眠事项:提醒一次,不可反复。】
林晚:“……”
她差点呛到。
“沈砚修,你连这个都写?”
“昨日你说我过度关注分数。”
“所以我改关注事项。”
林晚沉默三秒。
然后笑到趴在桌上。
这人真的有一种非常奇怪的认真。
认真到离谱。
又离谱得很可爱。
沈砚修看着她笑,眉眼松了一点。
“不可?”
“可。”
林晚摆摆手。
“就是有点太可。”
他明显没听懂。
林晚也没解释,低头啃包子。
吃到一半,她看见桌上还放着他那本收入记录。
昨天那句“今日,她说我们”当然没有给她看。
但她隐隐知道他肯定记了点什么。
以沈砚修现在的记录习惯,不记才怪。
她装作随口问:
“你昨天后来又记账了吗?”
沈砚修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记了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收入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事项。”
“什么事项?”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。
可林晚忽然从这份平静里看出一点点不自然。
这很少见。
她一下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