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把豆浆往他面前递:
“再尝一口?”
沈砚修皱眉:
“昨日已尝。”
“今天是你请的,意义不同。”
“意义不改甜度。”
“沈砚修,你这个人真的很难浪漫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浪漫是明知太甜仍喝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沈砚修沉默两秒,低头喝了一口。
眉心果然皱了。
林晚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甜。”
“除了甜呢?”
他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喜欢。”
林晚的笑忽然停了一下。
这人有时候真的很犯规。
明明说的是豆浆,却像把一件很小的事说得很重。
她低头喝豆浆,含糊道:
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品味很好。”
沈砚修垂眼:
“嗯。”
两人回沈宅时,林晚手里的豆浆还剩半杯。
她本来想慢慢喝完,结果刚进院子,沈砚修就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可再快饮。”
林晚脚步一停。
“沈砚修。”
男人也停住。
他显然意识到自己又用了“不可以”的句式。
空气安静两秒。
他改口:
“建议你慢些。”
林晚抱着豆浆看他。
“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