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漂亮话。
也不会说什么“我想对你好”。
他只会认真记账。
认真还钱。
认真买豆浆。
认真做一盘略咸的照烧鸡腿。
可这些事情加起来,比很多甜言蜜语都要重。
饭后,林晚继续看资料。
沈砚修没有再催她。
只是把热水放在她手边。
然后坐到另一侧,写自己的顾问意见。
两个人各忙各的。
正厅里只有键盘声和笔尖落纸声。
过了一会儿,林晚忽然问: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不住沈宅了,你要住哪里?”
笔尖停住。
空气静了。
林晚问出口后,自己也有点后悔。
可话已经出来了。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“为何这样问?”
“就是想到。”
她低头看着电脑屏幕。
“如果你以后真的有收入,有身份,也能自己接顾问工作。”
“你就不一定非要住这里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,没有立刻答。
林晚感觉到他在看自己,却没有抬头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。
大概是因为今天那封信封。
因为那五千日元。
因为沈砚修正在一点点从“无处可去”变成“也许可以自己选择”。
这明明是好事。
可她心里却冒出一点很细的不安。
沈砚修低声道:
“你想我走?”
林晚立刻抬头。
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