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
“还你。”
“你先别急。”
“该还。”
“你现在总共就五千。”
“所以先还一千。”
林晚看着桌上的一千日元,忽然有点无奈。
“沈砚修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行为像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像刚发工资就被生活费追债。”
“我本就欠你。”
“那也不用第一天就还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,语气很稳:
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还。”
林晚没话说了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一千日元对她来说只是钱。
对沈砚修来说,却是他重新站起来的一部分。
他不是要跟她算清。
他是在证明自己不只是被她托着。
林晚伸手,把那张纸币拿了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收下。”
沈砚修的眉眼明显松了一点。
她又补了一句:
“但是这不算还完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以后慢慢还。”
“好。”
林晚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忍不住笑:
“沈顾问,恭喜你负债减少一千。”
沈砚修垂眼:
“尚余许多。”
“你还真算了?”
“账不可乱。”
林晚笑得不行。
下午,两个人去了豆浆铺。
这是沈砚修坚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