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拿豆浆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他。
沈砚修已经转回白板,继续看流程,像刚才那句话没什么特别。
林晚低头喝了一口豆浆。
甜度刚好。
她忽然觉得心口那点绷紧的东西,被温热的豆浆轻轻压了下去。
吃完早饭,沈砚修把她的讲稿递过来。
“已放在第一页。”
林晚接过。
“你又检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有没有偷偷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你的讲稿,我不改。”
林晚怔了一下。
她低头翻开。
确实没有改动。
只是旁边夹了一张小纸条。
上面写着:
【若忘词,看正厅。】
林晚看着那行字,愣了几秒。
然后抬头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砚修低声道:
“你讲的是沈宅。”
“不是背文。”
“忘了,便看它。”
林晚忽然说不出话。
这比任何“别紧张”都有用。
她把纸条夹回讲稿里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很会安慰人。”
男人顿了一下。
“记下?”
林晚笑了。
“不用什么都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