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走了。”
沈砚修低声道:
“这种人,在从前该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
林晚看着他。
“该什么?”
沈砚修没有继续。
很久后,他闭了闭眼。
“该由官府处置。”
林晚知道,他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。
也许是该打。
该罚。
该拖下去受训。
那些旧时代里的惩戒语言已经到了嘴边,被他硬生生换成了另一个说法。
林晚忽然没笑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大福袋子。
“你刚才想动手?”
“想。”
他承认得很快。
林晚抬头。
沈砚修看着她,声音压得很低:
“也想把你拉到身后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做?”
“你说别动手。”
“还有呢?”
他看着她。
过了片刻,说:
“你自己能处理。”
夜风从巷口吹过。
林晚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。
可能是因为刚才那点恶心还没完全散。
也可能是因为沈砚修明明怒到那种程度,却还是把自己停住了。
不是因为他不想保护她。
是因为他终于开始明白:
保护她,不等于替她赢。
林晚轻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