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:“……”
她差点笑出来。
“沈砚修,你不要把补偿搞得像服刑。”
男人看她。
“服刑为何物?”
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两人从便利店出来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老街人不算多。
几家小店还亮着灯,门口堆着塑料箱和旧招牌。
林晚手里拎着抹茶大福,沈砚修拎着一袋维修用的小零件。
一路上,他们都没怎么说话。
但这次不是冷。
更像有些话不必急着说。
走到巷口时,前面几个年轻男人从居酒屋出来,身上带着酒气。
其中一个走路有点晃,差点撞到林晚。
林晚侧身避开。
那人却停住,看了她一眼。
“哎,小姑娘,走这么快干什么?”
林晚眉头一皱。
没理。
她往旁边绕。
那人却又笑着往前挡了一步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空气一下变了。
沈砚修的脚步停住。
林晚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察觉到,他身上的气压沉了下去。
很冷。
像正厅里那只装着戒尺的木匣忽然被人打开了一条缝。
她没有回头,只低声说:
“沈砚修。”
男人声音很低:
“我在。”
那醉酒男人这才注意到沈砚修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,嗤笑:
“男朋友啊?”
沈砚修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晚立刻侧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