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笑得不行。
“你也知道丢人?”
“不是丢人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容易旁生误解。”
“你现在越来越会说现代废话了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近朱者赤。”
林晚:“?”
他现在真的学坏了。
晚上,林晚把所有材料归进文件夹。
社区回执、证件照、情况说明、居住说明、王阿姨愿意作证的记录、手机号码、支出记录复印页。
文件夹越来越厚。
她把东西放好,忽然觉得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。
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。
远远没有。
但它至少不再只是一个无解的荒唐事件。
它开始有步骤。
有纸张。
有记录。
有下一步。
沈砚修坐在灯下,看着那只文件夹。
“今日那位窗口人员说,后续未必能成。”
“嗯。”
林晚说。
“但不做就一定不成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你一直如此?”
“什么?”
“明知麻烦,仍一步步拆。”
林晚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你学修复。”
她一愣。
沈砚修低声说:
“你虽总说要卖宅。”
“但你看见裂缝,仍会想如何修。”
林晚没有立刻说话。
这句话像一根很轻的针,扎进了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地方。
她确实想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