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着他。
片刻后,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她没有发火。
因为她看见他停了。
有些东西不是一天能改掉的。
重要的是,他开始知道哪些话出来以后,会伤人。
两人往回走。
路过一家文具店时,沈砚修停了一下。
“纸笔。”
“家里有。”
“不是那种。”
林晚跟着他进去。
他挑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。
很普通。
又挑了一支钢笔。
付款时,林晚刚要拿手机,沈砚修按住了那本笔记本。
“记账。”
林晚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今日所费。”
他说。
“手机、饭食、照片、纸笔。”
“以后我还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忽然有点说不出话。
她很想说不用。
但她知道,对沈砚修来说,这句“不用”未必是轻松。
可能是更重的难堪。
于是她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记。”
回到沈宅后,沈砚修坐在正厅,翻开那本新笔记本。
第一页写:
【暂欠林晚】
林晚站在旁边看见,立刻出声:
“别写欠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